投给对方一个信你才有鬼的眼神,喝了杯清茶,把桌上几盘果脯送进肚子里。
尽管不是真实食物,可那种触及灵魂的感觉,令人非常享受。
自信中透着那么点决绝,抬脚直接上七楼,刚落地站稳,立马生了变化。
书院后山文庙之中,以血肉做成的彩绘泥塑,容貌无比狰狞。
表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眨眼间泥胎竟化作肉身,跳下高台。
眼中闪烁着疯狂和阴险,却仍保留一丝理智。
“仙魂,文气,最后一步来临了,我终将成为神灵”
口中出阴冷刺耳的惨笑,只见浑身上下寸寸皲裂,有鲜血溢出瞬间成了血人。
待血液流干,诡异肉身只剩皮包骨头,轰然碎成灰烬,并原地显露出羊舌煦灵魂。
长须白,官袍玉带,浑身散出阴暗冰冷的气息,还照射恐怖幽光。
如此非鬼非神,似鬼似神的状态,就是他惨遭神性反噬的结果,晃眼间消失不见,很难说去往何方。
邪祟异物舍了躯体,等于孤注一掷,想对付谁不言而喻,而那位此时正在经历一场,考验人性与公理的大戏。
“民妇冤枉,求大人做主”
公堂之上许沉身着官袍,手持惊堂木,左边是师爷记录案情,下方两侧有衙役拿杀威棒。
中间跪着个体态丰满,面容清丽的妇人,看衣服补丁,应是出自贫苦人家。
旁边则站个富家公子,丰神俊朗,仪表不凡,透出一股出尘脱俗清雅气质。
“嘶”
仔细端详眼前场景,许沉忽感到头疼欲裂,揉了两下眼神中出现迷茫,而后恢复清明。
“我是,哦,对了,我是县令,正在升堂问案”
仅仅喘息之间,生的变化可不小,前尘往事尽数忘却,以古代官员身份经受考验,能否通过全看造化。
“啪”
惊堂木一拍端起架子,待众衙役高呼威武,进入正式环节。
“堂下所跪何人,有何冤情,且一一道来”
“民妇……”
“你这县令怎么当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