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安接手宁氏集团后,才现这是个什么样的烂摊子。
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忙的焦头烂额,甚至家都没回。
别说顾宴之被打进冷宫,就连水都没喝上几口。
“母亲留下的心血,竟然让宁海成糟蹋成这样!”
宁安安恨恨的想到。
助理推门进来,她将文件放到桌子上,“宁总,这是总公司的文件,还需要您签。”
“放那里吧。”
宁安安头也没抬回道。
犹豫了一下,助理还是说了:“宁总,关于宁惜的事,我们没查到任何线索,好像人间蒸了一样。”
宁安安的笔忽然顿住,助理继续道:“是这样的,我派人去向当时收拾现场的人打听,他们甚至连灰都没见到。”
“按理说,宁惜如果没逃出去,尸体那就是被烧成灰了,可当时就她一个人没逃出去,直到现在灰是一点也没见到。”
“并且,像这种情况,警员会怀疑,但监狱那边就是断定人已经死了。”
办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助理有些紧张,她跟了宁安安三年,知道这个时候,就是她暴怒的前奏。
“宁总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”
宁安安抬起头,目光锐利,“你们继续追查,想办法把监狱附近监控都调到手,即便她躲得再隐蔽,也会留下痕迹。”
“是。”
宁惜可能还没死的消息让宁安安短暂的脱离了工作。
她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,少见的咬牙切齿恨恨道:“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,别想就这么轻易的逃脱。”
“只要你还有一丝活着的机会,我都会把你揪出来,然后亲手把你送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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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,没想到还真让她跑了。”
对比宁安安隐蔽的愤怒,顾宴之显的淡定许多,他在商业界纵横多年,早就练就了镇定自若。
敌人还没招,要是自己先自乱阵脚那就不好了。
殷羽打探的消息比宁安安的助理多些,他将资料放到了顾宴之的桌子上。
虽然公司顾宴之很久没来,但是依然没减弱他的影响力。
没有人能取代他的地位。
“就是这辆汽车把人带走了,我顺着去找,却没现有这个车牌号。”
顾宴之挑了一下眉,“嗯,他们用的假的,怕我们找到。”
不得不说,这真的做的滴水不漏。
但是顾宴之有些好奇,宁家已经倒闭了,会是谁安排的?
宁海成吗?不可能,他已经废了,在现在这个社会里,想要从监狱里劫走一个人很难。
安排的这样周全,说明宁惜背后的人不简单。
“所以,会是谁呢?”
宁安安也好奇,助理后脚也查到了那辆车。
她总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安,假若宁惜背后的人真有这么大的本事。
那就棘手了,至少把人斗垮不太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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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远的乡村,破旧的土瓦房内。
随着绷带慢慢的解下来,一张精致的容颜暴露在镜子前。
“天哪,这是我吗?”
宁惜捧着自己的脸,不可思议。
这样的脸比起之前,甚至还要美艳三分,她特别满意,对着镜子不停的看来看去。
“你满意就行,接下来该你去接近宁安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