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你说什么?”
温颜震惊地抬起头来。
顾砚辞立刻道:“不想去算了。”
温颜惊喜的抱住他的脖子,亲了他的嘴唇一下,调侃道:“想去!要去的!顾砚辞,你什么时候这么大度啦?”
顾砚辞脸色不善的看着温颜:“温知知!”
温颜笑嘻嘻的看着他,也不怕他,那小模样让人瞧出几分可爱的得意和妩媚来。
然而,这一份得意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当天晚上,温颜在床上连连求饶,却怎么也不能唤醒男人那为数不多的良知——
“我大度?阴阳我?嗯?温知知。”
“我肚子上的腹肌你不是每天都摸,还说我大肚?”
“大么?嗯?宝宝,好好感受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温颜感觉一晚上都在半梦半醒间,耳边都是男人咬牙切齿的嘀咕。
更绝望的是,第二天还要还要早起去医院!
小气鬼男人!
小气鬼!
“腹诽我什么呢?”
顾砚辞捏捏她的脸蛋,森森地问。
温颜:“。。。。。。没什么。”
昨晚的“教训”
还历历在目,身上的痕迹都还清晰可见,她才不会乱说话逞一时口快!
-
温颜打算先去楼上探望江淮序,然后下去送季嫦离开。
没想到,刚出电梯就看到季嫦坐在病房外的走廊。
她仿佛只是休息,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,她的目光追着一个身影——江淮序!
顾砚辞眉心压了压,透出点薄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