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到了顾景舟。”
昏暗的光线中,顾砚辞盯着身侧女人的轮廓,目光晦暗不明。
温颜稍微清醒一点,问:“景舟哥哥和你说什么了?”
梦见哥哥,难道不应该是美梦吗?
如果是她,我希望这个美梦继续到明天。
“没说什么。。。。。。可能是对我不满吧。”
顾砚辞的嗓音喑哑,明显这个梦并不是什么好梦。
但是他自我意识够强,因此不会有后怕这种东西。
更何况,他也不相信什么逝者托梦,顶多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“怎么会呢?”
温颜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也不知道摸到男人哪里,安抚的拍了拍,“景舟哥哥很疼你,不会对你不满。”
这话并没有安慰到顾砚辞,在顾砚辞听来反而是一种讽刺。
每一个人都知道顾景舟是个好哥哥,季嫦知道,温颜知道,他自己也知道。
可是,如此好的哥哥,他并不会对哥哥遗留下来的器官,爱屋及乌。
顾砚辞看着落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,反手握住,给她放回被窝里,免得着凉。
“他更疼你,温知知。”
温颜下意识的往他那边挪了挪,脸在他身上蹭了蹭,没有做声。
因为景舟哥哥的确很疼她,对她很好。
顾砚辞轻轻的拨开挡住温颜侧脸的柔软发丝,垂眸问她:“顾景舟很喜欢你,温知知,你知道么?”
温颜处于伴梦半醒间,手终于摸到了男人的腹肌,这是让她喜欢的手感。
顾砚辞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她这样的亲密,精神上也很享受,任由她摸。
“温知知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颜的脑袋已经慢了很多拍,残留的理智让她嘀咕着回应了她一声:“不。。。。。。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是?
顾砚辞不置可否。
他重新躺下,将温颜紧紧的搂入怀中。
翌日。
温颜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困得不行,但是今天一早有组会,必须早起去学校。
温颜想着都是因为顾砚辞昨晚突然醒来和她说话,打扰了她的睡眠质量就有些生气,但是又莫名气不起来。
好像。。。。。。好像顾砚辞昨晚心情很不好?
“顾砚辞,你昨晚是不是和我说什么了?”
温颜咬着勺子,想不起来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砚辞,“没有。”
她这个睡醒就忘的毛病。
温颜歪歪头,努力回想:“真的吗?你好像提到景舟哥哥了。”
顾砚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笑意里带着几分凉:“温知知,你就只记得顾景舟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