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小几乎没有忤逆过长辈,但这次,她不能再这样窝囊下去了。
为了爸爸,也为了他们这个家。
季青雪从沙里站起来,走到老夫人身侧,
“奶奶,我爸爸身体还在恢复期,您先别讲这些事给他添加压力了,让他放松几天,好好休息好吗?”
老太太不依,
“我今天非要为季礼问个明白,你这个做大伯的究竟是什么个态度,我们季家这么大的家业,难道真要落入外人手里,被外人吃绝户不成?”
季城眉心拧着,表情看着有点痛苦。
季青雪现在急得冒火,刚刚她已经很礼貌地在劝老太太,但老太太根本不把她的话当回事,就因为她是女孩子。
季青雪也不想再客气了,
“奶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,我是我爸的亲闺女,我是外人?他季礼是家人了?您老了,您有点拎不清,但我爸妈不傻,分得清谁是外人。
侄子算个屁,一个外人想打我家家产的主意,他对别人家的东西占有欲也未免太强了,让他回去睡觉吧,梦里怎么都有。”
季老太太被气得厉害,手杖在地上使劲敲,
“好你个丫头片子,你敢这么跟我说话,有没有教养?”
“难不成你真想继承你爸的公司?你一个女孩子,将来是要嫁人的,到时候所有的家业都落在外姓人手里,那可是我们季家所有的心血!
这不可能!”
季青雪怼道,
“教养是对讲道理人才有的,您现在不讲半点道理。另外,我爸的公司是他一个人的心血,不是季家的心血。
公司是我爸自己创立,我妈妈协助着一点一滴做起来的,和别人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您要偏心,要做我家的主,也得问问我爸爸和我妈妈的意思!”
啪——
季青雪刚说完,一巴掌就落在脸上。
一侧脸火辣辣的落下个鲜红的巴掌印,迅肿了起来。
这是她这二十二年来第一次挨打!
季青雪忍着眼泪,倔强地看着老太太,眼神里带着不服输。
季夫人忙把她扯过来护在身后,她刚刚一直隐忍不,是不想把矛盾搞大,让季城难受。
季夫人搀扶住老太太,实则是怕她再动手打人,
“妈,医生说季城需要静养,我们出去说。”
老太太不想走,还想等季城松口给季礼拨钱。
季夫人强行把他带出病房,关上了病房门。
“妈,季城出院之前,您不要再过来了,他受不了刺激。虽然我这么说很不礼貌,但是我不允许任何再来刺激他,哪怕您是他的母亲。”
老太太以为宋丽雅是来替女儿道歉,要哄她的,结果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。
这让老太太更是火上浇油,
“宋丽雅,你什么意思?不让我见我儿子?谁给你的权利?”
宋丽雅一张脸沉静,哪怕生气,面上也是不动声色,
“妈,季城不是您的附属品,他是我的丈夫,也是青雪的父亲,您不该这么伤害他,操控他。这么多年,您偏心二弟三弟,拿他的钱来补贴另外两个儿子,我们都不计较。
现在,他查出心脏问题,连医生都说不能给他任何压力,您做为一个母亲,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往他心上插刀?”